随着宣传工作的启动和“老翰林院”的设立,知道与不知道我会写字的人知道了。一时间,我遇到好些人和事。依笔佬看,把这些人和事拿出来表表,即可成文章,至少是给画了幅“文字漫画”。各位且听我慢慢道来:
*有个年轻人急于向上,急于出名,早早就把尚不成熟的东西刻石、结集、上网、上报、上电视。那天在省书协遇到他,他说山沟沟没出息,写不出东西,要接近城市,接近名家,才能进步。
笔佬笑曰:小老弟,你上半句错了,下半句只对一半。另外,贵姓之简繁体不懂又搞错,应当加深文化学习。那题签的名人,你也不知那个字作姓时该如何写?
*那日,友人介绍女友,茶酒饭后,我步入一“工作室”,主人一副标准的艺术家模样(递上的名片标“中国书协会员”)。小伙子字画皆攻,那字多以画入,又兼相关各技,四壁之上“乱云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其妻道,功底怎么样不管,有人喜欢就行。
笔佬感慨:后生可畏呀!
*有个老哥们处长悄悄告诉我:在三明弄了一张“龙”,写字的那个老书法家说他这辈子只写“龙、羊”二字,靠这挣了不少钱。
笔佬点评:一、此叟不识第三字,智商低于学龄前;二、“龙羊”之羊古字“祥”,吉祥之祥更赚钱。
*某日,我友王君展一“墨宝”---一自诩清信士的非常之老的书法家写的“天道酬勤”。但见(若盖住印章)书不老。
笔佬曰:人老书不老,既老何不休?
*闻某地有前大首长题大佛以“佛”字。
笔佬斗胆进谏:口号题题佛莫题,大佛岂容你来题!
*首都某名校的高材生在单位里,能说会道,就是和该校露镜头儿一样---不识书法。我告诉他:别信江君的,即便是廿一世纪,除了会电脑,还应懂汉字,此为中国人之根呀!
笔佬点题:根!根!根!
*家里那本香港名流的装帧煞是壮观精美漂亮的画册用作垫脚,是大帅丢在我那儿的。有日在单位某人处又见该名流的字。名流生意事业特红火,似乎更重祖国的传统文化,其中又以书法为甚。他已是内地多所大学的“客教”。此公字多逊,又喜赠予人,真真苦了受惠者---挂之不雅,弃之可惜。
笔佬赠言:生意之暇染墨香,大作压箱更健康。
*前一阵子,爱新觉罗氏去世了,我为老人家悲痛。他的一生不平凡,是个“自学成才”有大成就又谦逊的人。《南方周末》用一专版纪念他,记得有文提到“启功可与王羲之比肩”???笔佬不解,遥问启翁,启翁不语。
笔佬有说话:认,非启功;不认,启功也。那帮不知清宁厚薄的徒儿,启功面上学生,非真弟子!
笔佬再进一言:抬神抬过头,神泪腮下流;赞歌轻轻吹,往生才安心。
*省内一作拳头大小一体书尚可的名家,不知是为换得稿酬,或是近来会写别体?那日在x报上登了一幅。哈哈,哈哈……
笔佬道:扬长避短,多说不敢;欲贪全能,再埋十年。
*左海有一大厦,每房摆置一大册《大厦收藏作品集》。放开一览:鬼见了都愁!
笔佬解剖:一、可能已真实反映闽省整体书画水平;二、可能卖艺者责任心不够或买艺者眼力有问题;三、一分钱一分货;四、若属高价买卖,此中定有问题!
建议:趁早将此册及大部分原作付之一炬(即清洁收藏库,又免贻害他人)。
提醒:税款应当入国库,不可用来购“脏”物。真不知政府职能部门,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闲钱购“货”?
*那天相约西湖一茶艺馆(实麻馆也)。我们所在的贵宾室悬着一块不大合比例的镜框,框装一幅毛笔写的并且还抄漏一段的《三国演义》开篇辞。漂亮的女经理告知是“买来的”。
笔佬旁白:双方都缺文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活该!
*同事某拿着一小卷过来说:这是台湾议员写的。
笔佬一瞅:不怪,不怪,和这边的那些人写的一样。
*小弟高君要结婚,从我这要走好几幅大大小小的东西。一到手,小夫妻急匆匆给裱褙装框挂上墙。高父道:结婚是件吉利的事,那些黑黑白白的要收起来,事情办完再挂上去。
笔佬:……
*黄先生是我青年时的好友,也喜书法,现在他退休闲赋在家。他的老家文化底蕴较厚,字画可以卖些钱。因此,他躲在老家,天天挥毫,笔耕不断。只见他神勇无比,快速成篇,又张张装裱,祈望能卖到好价。
笔佬暗想:渠昼夜临池,唯不见长。何故?
*那回陪人去闽南。一日,我几乎全天候由被打桌到反打桌到无人敢来应桌再到一工厂主的书房里显摆。那书房,羡慕羡慕,好生羡慕啊!一个没有文化的老板,如此爱书并如此爱写,又有那么多支支值千元的湖笔!
笔佬眼直:要是我能有支把这样的好笔,估计“清宁鬼渍”会更好些。
*西宾里有一茶屋,内挂各式人等的“大作”---肯定是酒后之作,只是不好比王羲之们的“流觞曲水”。不过,请吃饭送红包,留一二字画,纯属两厢情愿的美事儿。若请我,冲着西湖残留的美景和这种所谓风雅之事,我恐亦乐于前往。
*昨日有历史意义(设局),不喝酒不为庆。对众官儿,岂有不饮之理?否则,人家说你有想法。席间,有官求字。
笔佬后记:求则对头,令则差矣。允有物质的犒劳,可证彼对于文化的肯定和尊重。若再有一小笔润资(非市价的亦可),那会更完美些。
*老翰林院传播渐广,已造小震动。前些天,有某刊编辑说要把笔佬的东西载下刊出。
笔佬正告:不可!原先给你作门面, 你一口推托死不愿,今儿欲之---晚矣哉!